这幅画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甚至简陋的就像小孩子的涂鸦!
薛神医为什么要保留这么多年,这种毫无保留价值的东西?
这一刻顾漪凝的内心充满疑惑,可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最后还是打住好奇心并没有多问。
就在她走神的工夫,薛神医已经喂樊君昊吃下解药,红晕从他的俊颜退下去,他又恢复成优雅如玉的男子。
“安景曜在哪里?”顾漪凝瞥了薛神医一眼,毫无任何温度可言。
薛神医被她盯得浑身一抖,却根本没有反抗,低着头语调虽然还是慢慢的,却多了一丝压抑着的恭敬:“他就在后排房间睡着呢!公……姑娘,老妇这就放他出来。您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多罗花虽然对人体无害,但到底是烈性药,若是休息不好,只怕会让你的眩晕加重。”
说完自己使劲迈着无力的双腿向后跑,两只手又在不停的擦眼睛。
“你姑姑是不是年岁大了脑子有毛病?老是公公的叫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个太监!”顾漪凝望着一反常态的薛神医纳闷,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已经病入膏肓,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樊君昊也是很纳闷的摇摇头:“姑姑只是因为毒药而折磨的显得苍老!其实她年岁应该不大,或许只有……三十岁?”
说完之后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若不是顾漪凝问起来,樊君昊也从不曾想过,这个将他养大的恩人,到底年岁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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