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然过去,瑜真对他倒也没那么意见,心平气和地问了句,
“我有一事不明,你既心系尔舒,又为何愿意救我?不爱一个人,也能睡得下去?”
“呃……”傅恒不由望天,“这个问题比较深奥,我怕你若因此丧命,额娘会怪罪于我。再者说,你中了药时,那情态……咳!太过热情,紧拽着我不放,贴得太紧,
这男人嘛!感情与欲望,是可以分开的,你那个模样诱我,我又是你丈夫,即便要了你也名正言顺,是以我才……没有克制,”
傅恒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克制不住,若不是她突然逃离,他估计早已遵从内心的渴望,将她就地正法!
他都如此说了,那么瑜真也算明白了,傅谦为何会要了小禾,大抵,男人真的是爱欲分离罢!
如此想着,瑜真格外庆幸,没将自己交给傅恒,女人一旦将身子给一个男人,大约也会慢慢对这个人产生依赖,开始在乎,吃醋,嫉妒,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只想,把自己的心保护好,安生过日子。
难得见她心绪平静地与他说话,傅恒也有疑惑求解,
“话又说回来了,你那天又为何拼死抵抗?就不难受的么?”
难受!那是必然,那滋味,真如万蚁啃噬,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尝!即便如此,她也不愿,轻易将自己交付他,
“不爱我的男人,不配得到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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