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首的瑜真,目光冷傲,似乎也在守着心灵的净土,傅恒看得恍了神,待回神时,不由摇头轻笑,故意逗她,
“莫忘了,你的我傅恒的妻,要不要你,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你没资格反抗。”
瑜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她若反抗,即便告到太夫人那儿,她也没理,妻子怎能拒绝丈夫的要求呢?她真是,不自量力啊!
猛然想起傅谦所言,给与不给不重要,心有彼此就好,真的是这样么?为何她认为,身心必须合一呢?
可是傅恒若当真要求,她又凭什么拒绝?嫁都嫁了,她还能怎样?
中药那天,她以为傅恒是主使者,是以抵死不从,而如今看来,似乎冤枉了他,那么她又该如何?
疑惑的瑜真侧过眸子,望向他,那黑亮的眸子里,似乎并没有欲念,只有戏谑的探究,瑜真瞬间便明白了,他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当下微怒,“有意思么?你若是想,大可去找尔舒,她必然愿意。”
奈何情况不允许,“她不是得一个月嘛!”
“所以就拿我将就?”瑜真才不要做那发泄的工具!“傅恒,你的爱可真廉价,我替尔舒感到悲哀!”
轻笑一声,傅恒回呛道“男人本来就可以有很多女人,心在谁身上,那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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