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回答,瑜真干脆翻了个身,态度漠然,“与你何干?”
她越闪躲,他就越怀疑,“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
瑜真心一咯噔,逞强道“你无权过问我的事。”
他只是随口瞎猜,她却不肯回答,难不成,真的有这个人?“我是你的丈夫,自然有权去管?那个人是谁?”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觉得你很奇怪么?你爱你的尔舒,爱的死去活来,我有管你么?”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可以纳妾,你不能藏人!再说我对尔舒好,也是光明正大,并未瞒着你,可你呢?居然把我当成另一个男人!眉眼里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这就很过分了!”回想她昨晚的情态,傅恒便觉很不舒坦,
“他到底是谁?”
瑜真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胡诌道“没有谁!说胡话而已。”
他还想再问,然而丫鬟们已经入内,准备为主子们穿衣梳洗。
不好再多提,傅恒只能忍住好奇心,未再询问。
几个丫头都在,独独不见芳落,瑜真也没在意,只当她是不舒坦,起晚了些,直至用罢朝食,该上药时,瞧见芳落一瘸一拐的进来,一问才知,
原是傅恒罚她下跪,瑜真心疼又愤怒,忙让她坐下,命丫鬟给她上药,让她休息着,不必伺候,直等傅恒过来,为芳落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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