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是一整天不来蹦个影儿,打听之后,才知他又在云池阁。
瑜真本不想故意拆散他两人,只是芳落受屈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直接让人去云池阁请他回来!
彼时,尔舒才交待下人去厨房说,九爷今晚在这儿用膳,多备些菜,那边就有小厮来请,
傅恒烦不胜烦,“又有何事?”
小厮道“好似是为了芳落的事罢!”
“芳落?”尔舒不懂,傅恒只道她是瑜真的陪嫁丫鬟,
“昨儿个瑜真喝酒,这丫头也不管,我就训了她两句,让她跪了会子,八成是她和瑜真告了状,瑜真想替她出气呢!”
缤儿小声嘀咕着,“一个丫头罢了,还值得兴师动众?”
尔舒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刚才的话,“瑜真喝酒,你何必罚那丫头,就这么心疼她么?”
傅恒正愤愤不平呢,被尔舒这么一问,有些莫名其妙,半晌才回过神来,明白她是有所误会,
“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关心她,只是不希望她出事,免得被额娘唠叨!”
尔舒当即呆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回回想与你共餐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来打岔,这不又来了,总是吃不了一顿安生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