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后来再回味起来,便不以为然,”笑了笑,傅恒突然问她,
“你知道什么叫顺水推舟罢?”
“啊?”突如其来的一问,瑜真一时反应不过来,“此话何意?”
她那端放在裙边的手,修长白嫩,傅恒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得意味深长,
“自己体悟。”
懒得体悟,此时的瑜真,并未把他放在心间,也就懒得琢磨他每一句的含义。
只是这牵手令她很不习惯,便以手心冒汗为借口,给抽了回来。
睁着两眼说瞎话!“大清早的,你还能热?”
为什么不能?瑜真淡淡地望他一眼,“我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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