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罢!傅恒无言以对,暂且饶了她。
亲自送她回府后,见了岳丈,喝了盏茶,傅恒还有要事,先行告辞离去。
果不其然,他人一走,瑜真的母亲关氏便拉她进屋,问她是否和九爷闹了别扭。
还真让他说中了,瑜真哭笑不得,安慰母亲,
“劳额娘牵挂,没有任何矛盾,只是他晓得后日是瑢真生辰,才让我回府陪妹妹。”
“原来如此,”听女儿这般说,关氏这才放了心。又提起琏真与四少爷傅文之事,说是八字已合,富察府定的日子是六月十八,最近已开始为琏真准备嫁妆,
“琏真虽不是我亲生,但她母亲之死,我也有责任,如今又是嫁至富察府,嫁妆自不能马虎,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这是自然,”琏真的嫁妆,代表那拉府的脸面,瑜真不会计较这些,
“但她母亲之死,是咎由自取,怨不得额娘,额娘不必有愧。”
“话虽如此,终是一条人命。”关氏向来心软,从未因此恨过琏真之母,只觉她小小年纪便没了母亲,太过可怜,是以对她格外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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