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在场的肯定有人看到,只是不愿为妾身作证罢了!”
聪明人,谁会愿意淌这浑水呢?而小禾,也是自作孽,“因为平日里,只有你时常针对瑜真,是以事发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你的计谋。”
小禾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八爷!一个木雕而已,摔坏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何必这么做呢!妾身冤枉啊!”
虽然她曾经的作为令他十分反感,但他对事不对人,若然这次不是她的错,他还是会帮她一把,
“不必再申明!既然问你细节,便是信你。放心罢!此事交由我来解决。”
“多谢八爷!”他肯管她的闲事,已是天大的惊喜,感激的小禾喜极而泣,又要福身时,傅谦当即起身,扶了一把,
“不必多礼。”随即便向门外走去,打算向太夫人禀明此事,然而太夫人竟道她不管此事,
“上回轻饶了她,瑜真已然有意见,这回我可不能做主,除非你能说服老九,让他放了小禾。”
这太夫人不发话,傅恒只怕也不会答应,毕竟他的木雕被摔断,他必然怨恨小禾。明知行不大通,傅谦也得试一试,拜别太夫人,又去往昭华院。
彼时傅恒正在专心雕刻,瑜真午睡才醒,净了手,正准备喝汤,忽闻下人来报,说是八爷求见。
一听这话,瑜真顿感不悦,提醒傅恒,“八成又是为小禾来说情,你可不能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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