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许,他自该听从,“莫恼,你继续喝汤,我去打发老八。”
放下木雕的傅恒起身净了手,这才去往外屋,迎见傅谦,招呼丫鬟上茶。
“难得八哥得空回府啊!”
兄弟之间,虽有客气,却始终无法像从前那般,亲密无间,连说话也小心谨慎,“今日过来,实则有事相商。”
想起瑜真的嘱咐,傅恒干脆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待会儿等傅谦说出口时,他不好拒绝,
“旁的都好商量,若是为了小禾求情,免谈!”
“我不是为她求情,只是想让你知道,小禾之事,另有隐情。”傅谦遂将小禾之言又复述一遍,傅恒却是不信,
“狡辩之辞,她午时已说过一回,没人会信她。”
“可我信她。”
有什么说服力?傅恒嗤笑道“她是你的妾室,你当然会为她说话。”
“并不是因为这个,”傅谦自认不是因私废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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