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富察府中,最知心的,也就彤芸和七夫人了,而七夫人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需要照顾,算来陪瑜真最多的,便是彤芸,是以瑜真对她,向来直言相告,无需隐瞒什么,
“说实话,在禾姨娘滑胎之前,我一度认为自己嫁给你九哥也算幸运。至少他在与我同房之后,从未再去找过尔舒,
在我脸上起红疹时,他也不曾嫌弃过我,亲自为我上药,慰我心安。这不正是一个女人所期待的专一和不离不弃么?
可是自从我与傅谦的过去被抖出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们之间,失去了信任的基石,只剩争吵与置气。
纵然后来,他明白了真相,可我的心,已然被伤了,如今疤痕结了痂,不再疼痛,却无法平复如初,总会想起来,总会记起那道伤口。”
“那就不要触碰,”想起自己曾经摔伤过,彤芸拿此来作比,
“结痂后,忍着不去想,不要反复扣弄它,不然还会流血,你不把它当回事,过段时日,某一天醒来时,也许你会突然发现,那个痂,已然消失……”
新的肌肤也许会再生,可颜色终究不一样,还是能看出来痕迹,瑜真不愿去细想,想来便觉头痛,一笑而过,
“说你呢!怎的又扯起我来?”
“因为我们的情况相似啊!”彤芸需要幸福的人来给她勇气,
“若是嫂嫂能得幸福,我还有可能,若是你不能,那我也没有希望。我哥是现在才晓得你和八哥是旧相识,萨喇善可是一早就知道,男人嫉妒心强,成亲后,他大约也会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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