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喇善若是真的在意,估摸着也不会执意娶你,早想法子退婚了。每个男人的性子不一样,他是习武之人,大大咧咧,想来不会太过苛刻。”
而她与傅恒,皆是心细之人,对方一个眼神和语调的变化,都能在心里揣测出各种情形,活得太明白的人,会比旁人更累。
现在说什么都是瞎猜,是非好歹,嫁了之后才晓得,彤芸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求将来嫁过去之后,萨喇善若是再找小妾,找些性子温顺的,不要找凶悍的女子,反过来欺负她,可如何是好?她可懒得勾心斗角。
初六这天,傅恒上朝归来,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方盒子给瑜真,想在她面前卖弄一番,奈何事与愿违,瑜真竟然见过,“萨喇善才送了彤芸一块怀表,我已晓得它的用处。”
“嘿!这小子动作可真快!”傅恒只道这怀表有六块,是一个西洋人带来的,两块进贡给皇帝,其余四块在官场中买卖,想来萨喇善是花了一大笔银子,才得到一块怀表,居然就这么送给了彤芸,
“看来为了讨她欢心,萨喇善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提起彤芸,瑜真忍不住问了句,“李侍尧快定亲一事,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还说着玩儿?”听她这么问,傅恒有些担忧,“怎的?彤芸还是放不下他么?”
这种事,瑜真也说不准,只能猜个大概,“应该放下了罢!最近她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姻缘错乱,爱恨纠葛,傅恒就不明白了,为何月老总爱乱点鸳鸯谱?
“其实罢!既然已有婚约,彤芸还是该收收心,专注于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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