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马车前,彤芸又将那小盒子递给阿俏,阿俏会意,接过还给李侍尧。
当着萨喇善的面儿,他再也不好推辞不接,免得再给彤芸惹麻烦,只能就此收下。
萨喇善本想问她那是何物,又怕她不肯说,他岂不是很没面子,干脆不再多问。将她送上富察府的马车,与她同坐,又让阿俏去坐他的马车,
阿俏不敢违抗,默默听从他的安排。
眼睁睁看着两辆马车绝尘而去,再看看手中的玉簪,那一刻,李侍尧才意识到,他与彤芸,是真的渐行渐远了!
他还念着旧情,她已决定放弃前尘,待她真的嫁于萨喇善之后,她便会身心皆属萨喇善,相夫教子,那一段风花雪月,只是过往云烟罢!
记得,是悲苦,遗忘,是悲哀!
回去的路上,两人不发一言,看她一直捂着手臂,料想应是疼痛难忍,萨喇善便拉住她手腕,要去掀她衣袖,吓得彤芸慌忙挣脱,“你干什么!”
“看你伤势,还能怎样?”她那防备警惕的眼神,似乎他就是大坏蛋一般!
他要看,她不许,稍一用力,又扯到她的伤口,痛得她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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