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我要生气了,我这人最喜欢迁怒于旁人,你懂的!”
除了威胁她,他实在想不出旁的法子,哪怕她怒视于他,恨他也好,怨他也罢,只要他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帮她即可。
被他威胁的彤芸再不敢乱动,任他撸起她的衣袖,检查她手臂的伤势,而后他又叫停马车,让后面那辆他的马车也停下,命他的随从将他马车里的小药箱递过来,这才又继续前行。
看他这架势,似乎是要为她包扎伤口,推伤了她,现在又来做好人,实在虚伪!
彤芸赌气道“我不要你包扎,回去我会请大夫。”
萨喇善嗤她只会逞一时之快,“请个大夫,再惊动太夫人,好让她过来问你,为何一个人跑出去府去?”
被他一提醒,她才忘了自个儿是偷溜出来的,当下无话可说,只能任他为她清理伤口。
看他认真而娴熟的模样,彤芸料想他必然受过不少伤,否则怎会包得如此顺手?
直至包扎好,萨喇善这才将她的袖子放下,长舒一口气,愧叹道
“脚伤我是治不了,只能你自个儿养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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