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药瓶,大话已出的小禾没脸反悔,仰头饮下,后悔一厢情愿动了情,后悔人心不足贪无厌,若注定得不到他的心,又为何要给她希望,遇见他,还成为他的女人?
若能选择,她必然不会再救他,不会让自己有痴心妄想的机会!糊涂一生也就罢了!来生可要放机灵些,管好自己的心,再不轻易奉出去。
看她渐渐失去意识,迷糊倒地,傅谦摇头一声叹,终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若过去的人生一塌糊涂,那就道别,那就决裂,毁灭才有重生的可能,山穷水尽时,方见柳暗花明处。
且说傅恒在陪瑜真回去的路上,被她牵着手,简直心花怒放,还要装成若无其事,内心毫无波动的样子!
然而才转了弯,她就不动声色地松了手,所以这算什么意思?故意气傅谦么?
不可以!牵了就别想放!傅恒迅速反手又握上她的手,朝她温笑着,
“女人讲什么道理,只讲心情,所以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说她坏,我就不会觉得她好,永远站你这边!”
前两句是她曾经回门时说过的话,没想到他竟还记得,火大的瑜真被他这么一说,竟是忍俊不禁,
“惯会哄人,不信。”
“那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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