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并未多问,只等回去后,她饮了些茶,平复了情绪之后,这才与他说起下午的情形,越说越激动,
瞧她急火攻心,傅恒忙安抚她消消火,慢点儿说,“动怒容易伤到孩子,尽量放平稳,我有耐心听,你莫着急。”
其实来龙去脉她已说了个大概,“我就是不服气!才跪了一会子,凭什么让她起来,傅谦已经变得是非不分了么?
那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心狠,能说出那么刻薄的话,保不齐也会做出恶毒之事!”想起那些噩梦,瑜真更是担忧,抚着小腹,惶恐不安,
“小禾已认定害她滑胎之人是我,我真怕她会暗害我们的孩子。”
傅恒也做过梦,是以同样忧心,“要不我跟老八说一声,让他把小禾带走。她不在府里,你也就少了一份危险。”
“眼不见为净,她瞧不惯我,我还看不顺她呢!”
瑜真既然默认,傅恒随即去办,找到傅谦,表明来意,傅谦甚感无奈,
“不是我不带她走,是额娘不许……”
道明因由后,傅恒顿悟,“额娘的意思,是想等你成亲之后,再让她过去伺候你?”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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