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用我来想,你等着罢,额娘一准想好了名字。”
果不其然,伊拉里氏早有准备,为这孩子定名为恒秀。
孩子既生,额娘就该兑现承诺了罢,萨喇善便打算等她出了月子就送走,伊拉里氏又要求他纳菱萝为妾,萨喇善顿时火大,
“当初是您亲口答应,生了孩子便随我安排,怎么如今又反悔?”
“看在她那么辛苦才生下这个孩子的份儿上,你就给她个名分罢,不喜欢可以不宠幸,这个额娘不强求。”
萨喇善心道说得好像您强求有用一般!他决定之事,无人可以动摇,当初想娶彤芸,他可以不顾彤芸的意愿,向皇上请旨赐婚,如今他不愿纳妾,纵然是他母亲发话,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心,
“便是一个虚名,我也不会给她,从开始我就表明过态度,这是孩儿的私事,额娘莫要干涉。”
伊拉里氏首先想到的就是儿媳,“是不是彤芸不许?”否则一向风流的儿子怎会连妾也不愿纳,尤其是像菱萝那般细柔如水的女子,他竟然瞧不上?太不正常!
“她巴不得我对菱萝好一点儿,我的额娘啊!您就甭管闲事了,不是想抱孙子么?孙子有了你就可劲儿抱,我的事自己会处理,
孩儿正当年少,实该专心政事,在官场好好表现,有一番作为,光宗耀祖才是男儿大志,老扯这些儿女情长的有什么意义?”
义正言辞地道罢这些,萨喇善忍着没笑已是难得,候在外头的千亮却已是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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