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当天傍晚,阿俏头一回见到平日里不多言的千亮主动找她说一些不是正事的话,向她转述世子是如何表现得正人君子,蒙骗老夫人!
彤芸听罢只觉可笑,“也没瞧见你有多关心国事,养鸟斗蟋蟀,才是你的乐趣罢!”
“瞎说!爷才不喜欢这些不务正业之事!”萨喇善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肩,另一手轻抬她的小下巴,认真凝视,笑眼中只她一人,
“只喜欢逗你!”
顾忌下人们还在,彤芸红着脸拨开他的手,“总没个正形,额娘是怎么信了你的话?”
哄人还不简单?萨喇善只觉小菜一碟,“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夫君我旁的本事没有,也就嘴上功夫好,这点儿你最清楚罢?”
挑起的眉,尽显轻薄神态,意识到他话中有话,彤芸不愿接茬儿,故作糊涂地说了句不知。
“是么?真不晓得?那我就不辞辛劳,现身说法咯!”说着萨喇善俯身低首凑向她浅红润泽的唇瓣,轻啄一口还不满意,还要继续证明,惊得彤芸慌张推拒,窘得抬不起头来,急得小声提醒,
“有人有人!”
“哪有人?”无谓笑笑,萨喇善直起身子,彤芸紧张地望向阿俏,却见两人正识趣地往门口走去,窗外红霞满天晚风凉,屋内春光明艳满室香!
尚未用晚膳,萨喇善已然等不及,想先开荤,惹得彤芸求饶连连,“不可,孩子才两个月,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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