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的确是他主动伸出的手臂,可他已然习惯了拥她入眠,一时改不过来,只能让她老实些,“那你能不动么?你别动来动去,我就能平静下来。”
想了想,瑜真担忧的挑开他的手臂,“不能再抱,万一压到孩子可如何是好?”
“……”才两个月呢!还在腹中,她就开始为了孩子而嫌弃他,傅恒狡诈一笑,大手渐渐上移,“不压你小腹,我压心口,行了吧?”
“随意啊!”反正她是无所谓的,任他乱抚,“若是有了什么念想,我可不管,毕竟有身孕呢!”
想到某种情形,傅恒咬着她耳朵低语,“其实有身孕也可以。”
“不可以,”瑜真惊呼着拒绝,“我可不敢冒险,好不容易才怀上,不可有闪失。”
当然傅恒也不敢冒险,“我的意思是,还有旁的法子替代,除了下边儿那张小嘴,你还有上面的小嘴啊!”
以往的房事皆是规规矩矩,姿势倒有变过花样,但傅恒怕她接受不了,并没有尝试过其他离奇的方式,是以瑜真对比很懵懂,眨着黑亮的眸子好奇询问,“此话何解?”
“呃……”傅恒也不是浪荡不羁的公子哥,突然让他说这个,他也有些说不出口,干脆下帐找来一本春宫图给她瞧,里头有字有图,清清楚楚,想来她也该明白。
这种文本,她也曾偶尔翻过一页,只看一眼,瞄见那男欢女爱的图,便已羞红了脸,哪里还敢细看?如今傅恒拉着她来仔细瞧,她才晓得,他所谓的两张嘴究竟是何意。
瑜真登时红了脸颊,心里想的是,居然还可以这样?“那里……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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