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突然瞧见,实在无法接受,傅恒也明白,她不可能当即同意,今儿个也就是让她瞧一瞧,心里晓得便可,往后再循序渐进的引导,让她慢慢接受,真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顶多自己受苦遭罪罢了!
傅恒本想写信通知家人,但瑜真只道现在不够三个月,说出去不好,此话一出,脑门儿便被他敲了一记,“你呀!有身孕变傻了么?这信又不是今儿个写,她明儿个便能收到。总得个把月,等家人收到,你不就过了三个月么!”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她怎么就给忘了呢?果然有孕的女子都会变蠢么?兀自笑笑,瑜真没再拦他,由着他去写家书。
五月底,关定北也收到家书,他父亲的打算是,让定北的叔叔带着一队人马,拉上聘礼去往山西,而后两人在山西成亲,可在傅恒的府上摆宴,让他们主持即可,回门更方便,三日后直接回门便是,随后两个孩子再抽空回襄阳老家,再摆一场大宴。
这样便算两家都兼顾,常老爷一听这法子不错,并无二话,直接答应。
如汐总觉得不甘心,找各种借口推辞,今儿个腿疼,过几日又腰疼,起初常老爷还赶紧为她请大夫诊治,后来发现她都是装的,干脆不理会,由她闹腾,他只管把日子订好,到时候宾客来喝喜酒,皆是见证,如汐再怎么推辞都无用了。
接到家书的太夫人虽然开怀,但又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毕竟第一个是女儿,若再生出个女儿,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所以还是等生出来再说罢!
八月初六,巡抚衙门后院摆宴,关定北娶妻,因着他是傅恒夫人的表弟,达官贵人皆想巴结巡抚,尽管傅恒没请这么多人,他们还是不请自来,备上贺礼,热闹非凡!
晚上洞房时,如汐早想好了托辞,说是来了月事,不方便圆房。
关定北并未强求,只因这姻缘本就是瞎绑的红线,推托不过,惟有应下。一想到她心中藏着他姐夫,他也无心洞房,干脆就此罢休,呼呼大睡,不必劳累!
八月初八,如汐回门,常家大摆宴席,同样是官商云集,一派盛况,这桩糊涂姻缘便算是这般结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