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又怎么可能欺负一个小姑娘?“姐夫说了,媳妇儿是用来疼的,不可以欺负。”
一旁的傅恒抿唇一笑,心道这话的后半句你小子怎么不敢说?他的原话明明是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不可以欺负!关定北倒好,直接给他改了!
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众人启程,踏上前往京城的道路。
如今福隆安已然八个月,能坐会爬,不喜欢时常闷在马车里,经常哭闹得厉害,奈何这一程路途遥远,且又是皇上召傅恒回京,不可能因为孩子不适而耽搁,
偶尔马车颠簸得厉害,福隆安还会吐奶,虽说有嬷嬷照看,但哭声传到瑜真耳中,听得她心碎,后来福灵安和晴柔都自告奋勇的要去那辆马车里陪弟弟玩耍,有哥哥姐姐们相伴,福隆安总算安生一些,瑜真只盼着能快些到京城,不必再让孩子们颠簸。
一路上,如汐都闷闷不乐,不论到哪里吃什么都没胃口,瑜真特地嘱咐关定北耐心的哄哄她,“小姑娘难免矫情些,可这毕竟是她头一回出远门,她一个女孩子跟着你远离家乡也不容易,你得多开导她,让她放下心结。”
“嗯,我会的。”话虽如此,关定北却不知该如何开导人。夜里,她一个人想家时便会躲在被窝里嘤嘤哭泣,关定北总在半夜被哭声吵醒,好言劝慰她也不听,无奈之下,他决定唬她一唬,
“你这样哭得我睡不着啊!”
“睡不着就醒着,我都睡不着,你凭什么睡得那么香?”如汐一看到他呼呼大睡便觉他没心没肺,他却觉冤枉至极,“醒着我难受!”毕竟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躺在他身边,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完全没念想?
以往是觉得她喜欢他姐夫,他才不愿碰她,后来两人成婚后,如汐似乎渐渐淡化了那份情愫,关定北又日日与她同宿,难免生旖念,睡着也就罢了,尚能忍住,可最近她时常半夜哭泣,将他吵醒,
他看星星看月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实在难受,意念也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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