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家想得睡不着,干脆咱们圆房?”
“才不要!”惊吓的如汐立即捂紧被子,拿他曾经的话来噎,“你不是说过没回襄阳之前不洞房,我不愿意你不会碰我嘛!”
是说过,可谁让她吵得他睡不着还不听劝呢?那就得威胁吓唬,“说过的话也可以反悔!”
瞧他这一本正经的神色,如汐还以为他真有那个打算,吓得直往墙里缩,“反悔的话可就不是君子!”
“对自己的妻子还君子?那我干脆做和尚去!”
凶巴巴的模样吓到了她,如汐一撇小嘴儿又想哭,关定北趁机讲条件,“莫吵我,我能睡着就不碰你,再哭我就要圆房了!记住了么?”
“哦——”躲在被窝里的如汐怯怯的露出两只眼睛,委屈巴巴的望向他,“记住了!”又抽泣了两声,她再不敢放声大哭。
关定北这才缓了神情,抚了抚她的小脑袋,“睡罢,不许再吵我!”
道罢躺平又继续睡。如汐直等着他睡着,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他凶起来的模样还是挺有男子气概的,思及此,如汐又觉得自个儿不正常,怎么会喜欢他凶自己呢?她应该喜欢对她温柔的男人才对罢?
偏偏之前他对她温柔时,她一直没能生出那种情愫,难不成自个儿真的有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