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很喜欢她,之前相处得挺愉快,并未在意,直至出了素梅与亦武之事,你才开始有了危机感?”
海丰连连附和,“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亦武罢!可也敬重他的为人,再者又是他先说喜欢小阁,我若再说,岂不是成了与他争抢?那多尴尬呀!”
原本简简单单的一件事被他这么一搅和,变得格外复杂,“本来你可以先说,你却硬生生让给人家,怨得了谁?”
一直在被数落的海丰一想到伤心事越发懊丧,“可奴才有顾忌,不敢随意去表明。”
心知戳中了他的痛处,傅恒再不指责,挥手道“罢了罢了!随你,你想怎样都可,我不逼你。”
“关键奴才不晓得该如何是好啊!”刚道罢又被主子的一记瞪眼给吓得生生住了嘴!
奚落归奚落,自己人还是不忍心不管,思量片刻,傅恒心生一计,招招手让他过来,附耳低语,海丰听着终于展颜,但依旧有后顾之忧,
“这样合适么?万一……”
心病他是治不了啊!瞧着桌子盯着他,傅恒一脸无谓,“反正主意我是给你出了,是否照做是你的自由,你要是瞻前顾后,那就等着喝亦武的喜酒,祝他与小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罢!”
那他自是不愿的,但又下不定决心,苦恼至极!烦躁的抬首望苍天,焦虑的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最终还是不敢去尝试,只能一个人提着酒壶在房间里买醉,
本想找他表哥博丰一起,又怕自个儿醉酒后胡说八道被人笑话,干脆独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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