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男儿伤心未敢言,猛灌三杯忘尘缘,
醒梦难辨浮娇容,狠将惆怅溺酒田!
那一夜究竟喝了多少他也记不得,只知道昏沉醒来时,窗外既白,鸟语清心,翻身时枕边空空无人伴,小阁浅笑嫣然,玛瑙耳坠轻摆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那一刻他忽然有种冲动,想去与她表明一切,若然她肯接受,那他便能如愿的与她在一起,再不必担惊受怕,承受相思之苦。
然而就在他洗漱之后准备去找小阁时,德辉院那边突然派人过来,说是太夫人有事找他对质。
小厮那凝重的神情令他隐约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估摸着又惹上了什么麻烦,路上一问才知,原是三夫人为着那棵被砍的树而耿耿于怀,找太夫人哭诉呢!
心神不定的海丰越发焦躁,犹如百爪挠心一般抱怨着,“就这点儿破事儿至于咬着不放嘛!树都砍了,还能如何?给她接回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是三夫人那古怪脾气愣是不肯罢休,哭闹着要太夫人为她做主。”
真是事儿多,“这是四夫人的主意,她找人家论理呗!找我作甚?”
撇撇嘴,小厮摊手道“还不是因为她听人说,命令是你下的,便一口咬准了你,要求你给个说法。”
“呵!”海丰不屑冷哼,“斗不过人家,就拿我这个下人开刀,她可真是怂!有种直接找四夫人要交代,我敬她是个角儿!”
小厮跟在后头嘿嘿笑,“三夫人就是纸老虎,咱们府里哪个夫人都能拿住她,她除了嗓门高,爱惹事之外,真没其他本事!连五夫人都比她多个心眼儿呢!偏她一根筋,总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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