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应承着的三夫人心里巴不得太夫人一病不起,她便可分家了!
终于等来大夫,屋内人多,太过嘈杂,大夫便请众人先出去候着,只留了鸢儿在屋内,诊治过后,大夫出来道:
“各位爷暂安,太夫人这是急火攻心所致,老夫这就为她开个药方,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大不如前,切记不可再惹她动怒,晕厥频繁太过危险,万一一口气上不来可就麻烦了!”
“听到了么?”三夫人捋着手帕冷哼,“我们的话你不乐意听,大夫的话你总该谨记遵守罢?额娘可是最偏疼你的,你可别没良心的气坏她老人家!”
上回傅恒没追究东薇的责任,大夫人感念在心,这次也就没有跟着众人奚落他,以长嫂的身份交代其他人先离开,“都守这儿也不是办法,你一言我一语的影响她休息,我留在此地守着额娘即可,待她醒来,我会让人知会你们。”
过了嘴瘾的三夫人巴不得早些回去休息,应承得极为干脆,头一个往外跑,其他人也跟着出去,和傅恒同行的傅玉也忍不住劝他,
“要不这事儿你就莫再坚持,气坏额额娘可是得不偿失,当年的你还不是无从选择,听命娶妻,你还是劝晴柔死心罢!凡事不可能尽如人意……“
老七的话令傅恒倍感为难,一边担心母亲的病情,一边又在意他对瑜真的承诺,说好的办妥此事,若再半途而废,她必定会失望,可若再坚持,万一额娘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他岂不是愧疚一生?
到老四院中坐了会子,傅文也是这般劝他,听得傅恒异常心塞,只觉今日的茶格外干涩,入口难咽,怎得双全法,不负妻女不负娘,皆大欢喜各欢畅?
心思郁结间,忽闻丫鬟紧张来报,“九爷不好了,夫人她突然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太夫人才晕厥,瑜真也出事,心慌的傅恒再也坐不住,急忙告辞,赶回昭华院,匆匆回去的路上才听丫鬟说起因由,原是瑜真今晨被太夫人叫了去,一再命令要求她抄写经文,她便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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