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昨夜熬了那么久,本就眼睛不舒服,还头疼,但不愿让太夫人认为她有逆反之心,还是打算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今日早起才喝了两口粥,又被太夫人叫过去聆听教诲,回来便开始继续抄经文,又突然听说太夫人病倒,夫人心急,怕是因为咱们姑娘的事引起的,慌着想去看望,才起身,便也倒下了!”
“请大夫了么?”心急如焚的傅恒大踏步往前走着,丫鬟得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微喘着说是已经差人去请。
心急火燎的赶回去,傅恒疾步进了里屋,万幸瑜真这会子已然醒转,瞧见他便询问太夫人的情况,
“额娘如何,醒了么?”
“还没,大嫂在那儿守着,“触了触她的额头,滚烫无比,傅恒越发担忧,”你该担心的是自己,说好不抄经文,怎的我一走你就又开始?“
“额娘没体罚我已算是轻的了,我是想着挺简单的,写一写权当静心,哪料自个儿身子竟这么弱。”
“八成是熬夜所致,没精神便容易头晕眼花,“亲自为她揉了会儿额头,傅恒问她可有好些,实则没什么用,但为了不让他担忧,她还是勉笑着点了点头,
”还好,没事儿,歇一歇即可,你别自己吓自己,本是凡胎,谁还能没个头疼脑热的?“
心知她是安慰自己,傅恒没再多问,继续为她揉着,心神不宁的瑜真唉声叹气,“你和额娘说了要搬出去,她才昏倒的罢?这下可如何是好?你不敢再跟她提了罢?”
确实不敢,傅恒也是无可奈何,“要不……就算了罢!万一再因为晴柔的事,将额娘气个三长两短,怕是后悔也来不及。”
她已猜到,傅恒会有所顾忌,也不好再去强求,闭上眼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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