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太夫人都不相信这是千山家之物,“也许是你从何处偷来的!”
被怀疑的连千山紧攥拳头,看在晴柔的份儿上耐着性子最后一次解释,“做过贼一事,我从未否认过,但偷来之物不会留在身边,皆会拿去变卖,此物打从问我记事起就戴在身上,我爹娘未曾与我解释过它的来历,我也不晓得它的价值,只是送给晴柔做信物罢了!
你们爱信不信,莫再问我!“
说着连千山愤然上前,一把从傅文手中抢过坠子,走过去亲自为晴柔戴在手腕上,青翠欲滴的翡翠系于皓腕之上,越发显得白皙娇嫩,千山扬唇微笑,
“我戴着可这是糟蹋了,还是你戴上最漂亮。”
受不了他们眉来眼去的亲亲我我,太夫人怒拍桌案,傅文忙劝道:“额娘稍安勿躁,也许不是您想的那样,倘若这坠子真是他的亲人留给他的,指不定……他是六弟的骨肉……”
方才等候的间隙,太夫人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千山入府已有几年,太夫人并未在他面上看出一丝与傅新相似的神态,那就不可能是她的孙儿!
傅文却道:“儿子不一定像爹,也许随母亲。”
一听到这种假设,晴柔心惊肉跳,“不会的,不可能!”只是猜测,她就无法接受,因为她很清楚,傅新的儿子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她的六伯父啊!假如千山真是六爷的儿子,那就等于是她堂兄!
后果她已经不敢去想,原本很喜欢的葫芦,这会子戴在手上竟如针扎!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坠子不属于千山,至少不是她六伯父给千山的!
“你不是我伯父的儿子对不对?”此刻晴柔看向他的的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懂得她的顾虑,千山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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