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弄错了,我爹姓连,是个汉人,不是富察府的人!”
破涕为笑的晴柔忙向太夫人澄清,“祖母您听到了,千山他都说了不是的,你们就不要再追问坠子的事,也许这坠子本就有一对儿,一模一样……”
自家的东西,太夫人认得很清楚,也不信他二人的话,目光移向千山,心里虽不愿承认,但还是要查个水落石出,
“你曾说过,爹娘去世时你年纪尚幼,记不大清楚,那你二叔总该晓得你的身世。”
太夫人随即派人去昭华院请他们一家子过来,瑜真闻讯,违抗不得,且傅恒嘱咐她佯装病重无法下床的模样,是以她不能亲自跟随前往,只能让亦武跟过去,危急时刻保他们周全。
当他二叔被太夫人质问那块坠子的来历时,目光蓦地一紧,似乎有所触动,太夫人便能肯定,他必然是知情的,然而他的说辞却和连千山一样,
“回太夫人的话,这坠子是我大哥上山采药时捡来的,瞧着好看,便将它佩戴在千山身上。”
“是么?”早料到他们可能不会说实话,太夫人故意将他二叔带至堂内,他二婶则被荀嬷嬷带到另一个房间审问,为的就是想听听两人的答案是否一致,果不其然,没一会子,完成嘱托的荀嬷嬷过来悄声回话,而那妇人也被一并带了过来,小厮不客气的推她一把,她瞬间被推倒在地,跪至她丈夫身边。
他二叔忙问,“你说了什么?”
他二婶尚未来得及答话,连千山分明看到太夫人在听到荀嬷嬷的回禀之后,面露冷笑,眯了眯眼,眼神犀利的瞪向他二叔,
“一个说是捡来的,一个说是路过之人相赠,究竟谁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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