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鞋子那样小,福灵安打趣道“不会是为我们的孩子准备的罢?”
红了脸的珈瑶低眉羞道“都没动静,何需准备?你哥哥明瑞家的夫人快生了,他又远在战场之上,无法陪伴夫人,我闲来无事时常去与她作伴,你们满人女子会骑马,英姿飒爽,但针线活儿一般,她总嫌自个儿做的小鞋子不好看,我便好心教她,
她很喜欢我的手艺,我才想着再做一双送于她。”
本是家常话,闲聊罢了,但福灵安却听出了当中的别扭,“怎么叫……你们满人女子?你不也是满人么?”
实则福灵安也是笑问,只当她是口误,但珈瑶的反应极不镇定,反倒令他心生怀疑,但见她神情骤变,眼神闪躲,不敢再与他对视,挤出来的笑容甚是勉强,
“是么?我这样说的么?大约是我身子骨儿不好,不似其他姐妹那般练习骑马,只会做做女工,额娘便常常说我像个汉人姑娘。日子一久,我便真把自己当汉人了!”
这解释未免太过牵强,福灵安虽有疑惑,但难得归来,也不好为一件小事而追根究底,干脆一笑而过,
“的确如此,晴柔就不大会做女工,让她绣手帕比吃药还难!我额娘的绣工也一般,不如白茶姑姑。”
他没再追问,令珈瑶无比庆幸,暗舒一口气。提起晴柔,她深感同情,“晴柔妹妹与千山两情相悦,两人情比金坚,矢志不渝,奈何天意作弄,实在可惜!”
福灵安本想将千山的话告诉她,但转念一想,此事尚没有定论,贸然说出来,万一珈瑶无意中与明瑞的夫人提起,似乎不大妥当,毕竟母亲是秘密派人查探,而他父亲也曾叮嘱过他,为人处世要留一手,没有把握之事不要说出来,免得被人笑话。
且父亲还提醒过,对他四伯娘要有防范之心,即使他与奎林走得近,也不要知无不言,两厢计较之下,福灵安也就没与珈瑶说出他们的计划,只道天意难违,以此结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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