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丫鬟小纯敲门而入,提醒郡主该喝药了。福灵安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病,忙问她哪里不适,珈瑶尴尬一笑,“我很好,生龙活虎的!”
“没病怎会喝药?”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嘛!
眼瞧着福灵安不悦蹙眉,珈瑶有话不敢说,小纯掩笑替主子解围,“大少爷莫慌,郡主不是生病,只是你们成亲许久,郡主却一直没有身孕,太夫人着急,以为她身子不好,便着大夫开药为其调养。”
原是为这个,怪不得她不好意思说出来,福灵安还误会了,以为她经常说话吞吞吐吐,是有心隐瞒什么,才会不悦。现在证明是自己想太多,他这才走过去,将汤药碗端至一旁,
“是药三分毒,多喝无益,我一直在军营,甚少回家,她自然难有孕,今日我既回了,便比灵丹妙药管用百倍。”说笑间,他已伸手揽住她肩膀。
怔怔的听他说罢这些,珈瑶才后知后觉的领悟到他的意思,登时脸红耳赤,默默依在他肩旁,将头埋得不能再低,小纯见状了然一笑,识趣的端着汤药退下,好让大少爷亲自为郡主医治,保管比汤药有效。
丫鬟走后,只能由珈瑶伺候他宽衣就寝,原本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一想到他方才的话,她就不自觉的红了脸,滚烫的脸颊如火烧一般,心砰砰直跳,敛着眸子,未敢抬眼。
明知他是羞涩,福灵安还故意打趣道:“我是有多丑,你竟连看我一眼都不愿?”
“没……不是这样的!”珈瑶慌忙解释,但他一直追问,问得她无可辩解,“那为何不肯看我?欢好之时你也是这样,总是闭着眼,估摸着是觉得我丑,没眼看了罢?”
她以为都该闭眼的,福灵安突然拿此说事儿,倒教她生了疑惑,“那么羞人的事,难道还能睁着眼么?”
本是一句调笑,她竟还如此认真的询问,福灵安只觉好笑,故意骗她,”是该睁眼,今晚就试试,睁眼看着我,看看我是如何疼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