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人头躜动,很是忙碌。但看?到大阿哥这样打扮贵气的黄带子进屋,立马有一个肩膀上搭布巾的小二殷勤上前。“爷,您几位啊?三楼雅间还有座。本来雅间是要先花一两银子买酒水的,但您是爷,您肯来,小店就蓬荜生辉了。”
“会?说话,啊,哈哈。”大阿哥抛给店小二一个银锭,“带我们上楼。”堂堂皇子自然不会?跟人挤大堂的。
小二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上楼梯的时候还用布巾给大阿哥擦干净楼梯的扶手呢。
不过他们才刚上二楼,就见到了一位老熟人——纳兰性德。这位如今脱下军装,又是一个京城贵族子弟,就算是父亲不光彩的退休也没有剥夺他的光彩。人现在既是御前行走,又兼着理?藩院的副手呢。
“咦,性德,你也来吃烤鸭啊?”大阿哥主动招呼。
严格来说,大阿哥是纳兰性德的小辈,但架不住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且性德脾气好,被直呼其名也只当寻常。“参见大阿哥。”
“好说,好说。”大阿哥抓住纳兰性德的小臂,不让他做什么引人注目的动作。两人一边哈哈一边上了三楼。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既然碰上了,大家自然是拼一桌。性德还带了两个帽檐压很低的高个子,进了包厢帽子一摘。喝,好家伙,俄罗斯人。
“这就是黑龙江那儿回来的罗刹人吧。”大阿哥朝两人点头,同时问纳兰性德。他们四个拼了一张桌子。而?侍卫和随从们则是在包厢门口摆了一桌。
“这是安德烈,这是保罗。”纳兰性德介绍道,“他们如今得了皇上赏赐的职务,在理藩院办事。”
这就是投诚的哥萨克骑兵里有文化有头脑的人了,语言也学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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