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性德摇摇头:“启不启用,不在靳辅,在于王新命。”纳兰公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佛跳墙,然后继续道:“若是王新命早犯错,靳辅早启用;晚犯错,则晚启用;不犯错,则不启用。”
大阿哥本来是不爱动脑子,只想跟太子正面刚的那种。最近这半年势单力薄,不得不开始琢磨这些语言官司了。“爷虽然经历得少,但也是读过书的。这三年就要发一次水患,怎么才能叫治水不犯错啊?难道王新命真是那种上任后就风调雨顺的神人?那他还当?什么河道总督,修道做龙王得了。”
纳兰性德笑笑。“咱们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犯错,总之咱们自己别傻乎乎冲上去就行。”
“啧,你真是越来越像明珠了。”大阿哥卷了个烤鸭卷给性德。
德接过来道谢,然后一口吞了。“多谢大阿哥夸奖。”
安德烈和保罗:呼噜呼噜,这酱肘子太好吃了。
“希望最近刚刚抵达京城的那几个天主教传教士也能享受到这样的美食。”保罗吃完肘子后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纳兰性德对此表示疑惑:“你们信仰的东正教,和天主教应该有所不同吧。”
“虽然有区别,但我们都信仰耶稣。既然在异乡,可以放下教派之间的仇恨,做不同姓氏的兄弟。”安德烈解释道。
他这么说,虚心好学的纳兰性德就请教道:“都信仰耶稣。难道很久以前是一个宗教,之后分裂了吗?就像儒家的理?学、心学,道家的五大流派那样?”
这方面的知识,其实安德烈和保罗都不是很精通,于是他们大致说了些他们所知道的传说和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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