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大鼓敲上两三下还好,倘若一连敲上个十几下几十下,那可就真的要让人受不了了。
身在后堂的县太爷也听不下去了,打发了身边的师爷出来查看,到底是何人在擂鼓?
师爷如实禀报,又询问了一句:“大人,升不升堂?”
县太爷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升!”
开年第一个堂,又是个十分简单的案子,办好了正好图个开年大吉的好彩头。
不就是有人被打了,想找他主持个公道吗?这个简单。
师爷一听说他要升堂,忙跑了出去,让衙役把豆花娘俩和谢远山带进了公堂。
进了公堂,豆花打量了一眼,见翘头云案后面,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男人坐在那里。
他“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问道:“堂下何人?”
赵氏和谢远山忙跪了下来,赵氏又拉了拉豆花,示意她也跪下。
豆花心里别扭的要死,她怎么能给别人下跪?然而再看那官老爷,似乎她如果不跪,这个案子就不审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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