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咬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算了,为了给爹早日讨回公道,她就暂且委屈一下吧,就当是给自己亲爹跪下了。
“所诉何事?”那知县大人又问道。
话还没说出口,赵氏的眼泪便先一步落了下来。
“民妇赵氏,求大人给做主啊。我男人老老实实地做生意,在城西靠河的那片工地上卖饭食,不料被同伙嫉妒生意好,雇了人把我家男人给打了一顿。好端端的年都没过好,伤成了那样,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说着这话,赵氏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是的,大老爷,被打的人是我的表姑父,我也在那边干活,知道那些人眼馋我表姑父的生意好,心里早就起了歹意。”谢远山接着赵氏刚刚的话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对你表姑父起了歹意的?”知县又问。
谢远山回答:“我在那边干活的时候,有一回打他们摊子前走过,听到他们在抱怨我表姑父抢了他们的生意,还说不想让他再来了。”
这些话并不是谢远山临场发挥编出来的,而是确有此事。只不过当时,他觉的这也就是那些人随口抱怨抱怨,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动手了。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会事先提醒刘万田小心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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