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割上三四斤肋条肉。”豆花开心地回道。
赵氏却不解了:“好好的肉不吃,为啥非要带骨头的?”
豆花这丫头也真是怪,平日里最好的肥肉她不吃,偏偏拣那些没啥油水的瘦肉才吃上一些。如今瘦肉也不吃了,还要带骨头的。
“娘,我是要用来炖棒槌的。”豆花解释。
不过刚刚赵氏那句话,却让她想起了前世的爷爷。那个时候,九十年代初,她五六岁的年纪,生长在农村,物质条件并不太好。爷爷每次去赶集买肉,她都会嘱咐一声:要带骨头的。爷爷总是十分无奈地笑言:“人家都不想要带骨头,你还想要骨头。”
这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爷爷也已经去世十几年了。如今想来,恍若隔世。可不,就是隔了一世。
“肋条肉还能用来炖棒槌?这又是个啥吃法?”赵氏的话将豆花走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笑着回道:“能啊,而且可好吃了,等我做给你吃。”
“你这丫头,嘴越来越叼了,净是变着法儿地吃。”赵氏抿唇,无奈一笑。
有时候她也奇怪,豆花这孩子,脑瓜子里到底装着多少新奇的想法?她这些新奇的想法,又都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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