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儒一笑,忍不住笑骂:“难怪你这般纵着他!”
又有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呢,你以真心与他,他也同样报以赤诚之心,当初周大儒就是因此而收下小弟子,天赋是一方面,品格却更为重要。
周大儒轻哼一声,他收弟子才不像外头传言那般,只收一甲之才呢,他只不过刚好就收到了一甲之才而已。
“学生没有。”傅承疏端端地否认了,但看这舒适的意态,显然是任凭老师说的模样。
周大儒被哄得高兴了,却没忘记刚才写的信:“让你的人一并送去汤溪,还有这些个蔬菜留下,赶明儿老夫准备去你师叔家一趟,找那几个老家伙下下棋喝喝茶。”
夜色很快就深了,傅承疏并未留宿,从周府出来,他看了看天上的寒月,哈出了一口寒气,这京城的天,可是越来越冷了,难怪亦安都不想待了。
遥在汤溪的程县令狠狠打了一连串喷嚏,默默紧了紧身上的冬衣,哼哼,肯定是师兄跑去老师那儿告阴状了,想想老师气得想跳起来打他却打不到的模样,程晋忍不住一乐。
哎呀,这样一想,其实跑汤溪来也挺开心的。
“大人,您又在算计谁呢?笑得这般不怀好意。”
程县令笑着扔了一团纸过去:“小鱼干还堵不住你的嘴!”
也果然没出程晋预料,几天后,他就收到了老师斥徒信,足够五大张,这龙飞凤舞的字迹,他程县令忽然一哆嗦,老师不会真开春要南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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