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老人家身子骨挺硬朗,但他这衙门,要鬼有鬼,要妖有妖,甚至从人变妖的都有,老师可不像阿从那般心大,这一个不好,恐怕……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
于是吓得一个激灵的程县令赶紧提笔写信给师兄,那措辞别提有多诚恳了,甭管什么不平等条约,只要老师不来汤溪,就什么都好说。
“没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居然会怕一个凡人老头来看你?”
程晋托着腮反驳道:“师爷此言差矣,这不是怕,而是尊老爱幼。”
黑山这几日显然心情不大好,从地府传来的消息不甚明朗,因为时间跨度太大,曾经的阴差都换了好几拨,到底是谁替那应娘投胎,还真不好查。同样不好查的,还有当年的明泉寺。
地府有一些关于阳间明泉寺的资料,但大多是介绍其何时建造,由谁督造,又有谁名声功德佳,而上面记录的僧侣,早已入轮回不知多少遭,孟婆汤早便那些记忆洗得一干二净了。
当然,查了这么久,庆恒这两个字还是柳仙说出来的,是不是真名还两说,甚至是不是活着,都得打一个问号。程晋能感觉到黑鹿鹿的急迫,但有些事,急是急不来的。
“等下本官要去琅琊乡访查,要不要一起去?本官听说你上次去的时候,很得乡民喜欢。”
如果只有前半句,黑鹿鹿说不定会去,但想到那些乡民,他当即就拒绝了:“不去,还有许多公务,都是你扔给本座的。”
程大人自觉理亏,当即穿上大氅溜走了。
琅琊乡距离县城,骑马大概需要半个多时辰,捕快都出去巡街了,衙门里就剩一个燕赤霞,程晋就带上燕道长一起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