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中,那茶肆老板从茅屋中走了出来,却是一位白发老妇人。肖雨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那大汉,那大汉身长八尺,身材魁梧,身上肌肉虬结,脸露凶相。
见那老妇人正要说话,肖雨抢着道:“这位大哥,看样子如果我说是看到了,那么这一文钱就是我偷了,如果我说没有看到,就是冤枉你了,是吧,那么我倒是说看到呢,还是说没有看到呢?”
这马元一时怔住,看着眼前这少年神情自若样子,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转头看看好几个脚夫站了起来看着他,不等那老妇人开口,有一踏青的青年走过来说道:“看样子是雀儿山马家庄的吧,马志高的庄子里怎么出了你这个败类,一文钱的便宜也要占。”
那马元一见那年轻人面相,赶紧在桌上放了一枚铜钱,转身灰溜溜地走了,那老妇人赶紧道谢,那年轻人挥挥手也不啰嗦,坐着马车走了。有认识那年轻人的人道:“这人便是那雀儿山九里镇的夏亭长,好像和那马家庄少庄主马志高是好友。”
肖雨付了茶钱,也不多话,牵驴继续东行,到那雀儿山还有将近五十里路,路上还没有歇息的地方,估计今天要走夜路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天上下起毛毛雨来,肖雨赶紧从背篓里面拿出草鞋换好,将那背篓用布盖好扎紧,将那蓑衣披在毛驴背上。一些挑夫和车辆的行进速度陡然加快了起来。幸亏雨没有大起来,路上倒也不泥泞,看看已经临近黄昏,路上一行人也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意思,估计大家心思一样,赶到那马家庄歇息,而且大都挑夫就到马家庄。
夜色渐浓,肖雨感觉肚子已经饿了,准备拿些干粮出来充饥,顺便点个灯笼,突然发现那中午坐自己对面喝茶的中年秀才,正打着伞一瘸一拐艰难向前走着,就快走几步对那秀才道:“先生可是崴了脚?”那秀才苦着脸道:“本来乘着空闲,回马家庄一趟,那个知道被一小石头坏了事。真真苦也”。肖雨道“我正要经过马家庄,先生可坐我这驴回家。”那秀才千恩万谢,肖雨叫人帮忙扶那秀才上了驴。
肖雨记得那秀才好像中午就喝了碗茶。当下从背篓里面拿出两个饭团道:“先生你看,只能请您吃个冷饭团了。”那秀才喉咙动了几下,嘶哑着道:“无妨,无妨,有吃就好。”说完接过去狼吞虎咽起来。肖雨笑了笑递上了水囊。那秀才吃完抬起头猛灌了几口水,嘴唇却刻意不碰那水囊口,以至呛咳了起来。
听那秀才讲他是青山镇上一私塾教习,昨天东家刚刚付了些银两给他,正好这几日东家带小孩出门游玩,所以今日送钱回家,估计家里也快断粮了,他也是马家庄人,又说起那庄子民风还是比较好的,在雀儿山也是比较大的庄子,大多数人还是好的,说完看了看肖雨。
肖雨又问起那雀儿山一些事情,那马秀才随即一一讲来,那马秀才看肖雨虽然一身短打扮,但是谈吐是读过书的样子,便说起自己马得云累试不中,怀才不遇的境地。
马秀才又说起自己双亲俱在,自己成家较晚,育有一双儿女,以前靠那父母务农维持,如今岁数已高,耕作不如以往,家境每况愈下,自己只得出来谋生补贴家用。一路是自叹不已,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肖雨也告知他是出来游学,如今是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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