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挑夫一路上就短短歇息了两次,半夜已过才到马家庄,那庄子口好像是一个很大的晚集市,那些挑夫和那些掌柜在交割拿钱,很快将货物又转与他人,运到其他地方赶早市。
那秀才不让肖雨找客栈住下,一定要去他家歇息,肖雨也就同意了,走一天确实累。当秀才敲门,只见一白发老翁拄着拐杖出来开门。在朦胧的灯笼的下面似乎站不稳的样子。进去后又将他老婆叫起,一番忙碌后柴房收拾干净,铺了一床被褥让肖雨歇息,那驴正好将那家里的谷草喂了,看那夜已深,乡下也无甚讲究就赶紧睡下了。
山村的早晨是宁静的,耳边只有偶尔的鸡鸣,天上已经下起了雨,本来肖雨想打拳活动下身体只能放弃,边上厨房里面热气腾腾,里面看样子是那秀才媳妇在做饭,那秀才看见肖雨出得房来,赶紧过来安排洗漱。又见那老翁捧着一些秸秆喂驴,老妇人在擦洗桌椅。
一会功夫那早饭已好,秀才招呼肖雨吃饭,桌上摆了几碗面饼,还有新鲜的野菜菌菇汤,肖雨慢慢吃着,看那一家子面黄肌瘦的样子,心下叹气,看来是人人有苦皆不同啊,那两个孩子皆不活泼,只是低头吃饭,看样子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桌上的吃食估计是今日起早买回做的。
刚刚吃完,肖雨就要告辞,那秀才看那天还在下雨,要肖雨等雨后再走,肖雨说无妨,已经习惯雨天赶路了,况且这驴李延平处理了一下,不怕路滑,秀才见留不住,只得帮忙整理东西,肖雨与那一家人告辞而去。
肖雨起床后就将被褥理好,整理东西的时候在被褥里塞了两锭银子,这一家的日子也能够轻松一段时间,心想师傅看见了肯定说自己是烂好人。
雨中的山路并不好走,雀儿山不是特别高,但是有四个山头,翻过去至少三天,今天肯定在那山上过夜了,路上也基本看不到行人,在雨中听那山中清脆的鸟鸣,嘀嗒的驴蹄声和偶尔的驴叫,满眼翠绿,行路到也不甚枯燥。
山上基本看不到人家,肖雨累了就找能够避雨的岩石下歇息,或者树枝茂密的大树下面站一会,就接着赶路,甚至在经过一小小破旧山神庙也没有停歇,只是烧了三支香而已。宁可野宿荒坟,不可夜居古庙,师傅的话还是要听听的。
在翻过第一个山头下到半山腰时,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正要找地方过夜时发现前方有火光,也就牵着驴走上前去,只见前面山路上面有一天然的山洞,就是往山体里面凹进去的那种,天然的遮风避雨的地方,里面倒也宽敞,待个几十人都没有问题,已经有两人点了篝火,在那里烤逮的山鸡,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两人看上去是山里的猎户,身上背有弓箭,腰里还有柴刀。
肖雨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见两人面色不善,也就不多啰嗦,牵着驴靠里边整理了一下,拿出个蒲垫,坐在上面吃了些东西,然后就裹着毯子闭着眼在那里假寐。在山洞中只有篝火噼噼啪啪树枝爆裂的声音,小毛驴也非常安静,傍晚的雨好像越来越大了,不时有被山风吹进来的雨水。
突然间听到外面有很重的脚步声,睁眼一看有一大汉从外面窜了进来,那人看到篝火那两个人就喊道:“拦住那牵驴的小子了没有?”那两个人站起来朝肖雨坐的地方努了努嘴。肖雨睁眼一看竟然是昨日那吃茶想赖钱的大汉,好像叫什么马元来着,也就慢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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