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手里握着把一般庄子护院用的砍刀,眼睛直直盯着肖雨:“小杂种,敢坏你马爷的事,老子盯你一晚上了,他娘的,跑得到快”。又转过头对着那两人说道:“莫哥,按照规矩来,你们愿意拿驴和货,我就拿银子铜钱,要不就平分。”那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好像叫狗子的走前一步道:“小子,将那钱物交出来,人赶紧滚蛋,不要磨磨蹭蹭的,少吃那皮肉之苦。”
那马元狰狞着脸道:“不行,人也得留下,要不是那夏亭长,昨天就少不了一顿揍,人既然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他了。”那狗子好像惊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叫莫哥的,那个岁数大一点的被马元称为莫哥的也不作声,手里拿着柴刀眯着眼睛盯着肖雨,那狗子悄悄退了半步。
肖雨将那毯子放好,对着那马元道:“一文钱的恩怨你就要杀人?一个大男人为一文钱欺负一个卖茶的老人,你父母没有教过你怎么做人么?不怕报应么?”
那马元举起刀指着肖雨:“老子光棍一个,怕什么报应,小子,你又不是第一个,等下去阎王爷那里讲道理把。”说完就要上前,那莫哥移了一步堵住了肖雨的去路,那狗子一动不动站着,好像被吓坏了。
肖雨拉了下衣服:“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那狗子接口道:“赶紧说。”那马元回头瞪了下,狗子缩了下头,那莫哥还是一动不动站着。
肖雨接着说道:“看样子不止一次了,我就说如果,如果你失手了,反而被我杀了,你不觉得亏得慌么,而且是拉了他人一起共赴黄泉路,就像你说的,他们两个可是要到阎王叶那里去告你的。”
顿了下又道:“假如今日有我的先生在这,可能会说教一番,会网开一面,我这个人呢不一样,我这里从来没有什么以德报怨的说法,事情看到了,碰到了,能做的还是要做的。”
那莫哥眼睛阴晴不定,马元猛地举起刀砍了过来,大声吼道:“少啰嗦,拿命来。”肖雨微微躬腰,右脚往前一蹬,人腾空而起撞向马元怀里,一声重重的闷响,肖雨人已落地,那马元人飞了出去,穿过夜色下的雨幕,落向那路对面山坡下去了。
那莫哥没等肖雨站稳,双手握着柴刀拦腰砍了过来,肖雨顺势转身弯腰,右手握向那莫哥手腕,用力将那莫哥甩向山洞石壁,那狗子如那受惊的兔子连连倒退,跌坐在地上。
一瞬间,三个劫匪一人生死不明,估计是死多活少了,一个倒在那石壁旁边,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碎末,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最后一个坐在那浑身发抖,嘴里哆嗦着讲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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