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支长箭破弦而出,正中红心,箭身嗡嗡,余势不褪。
十丈开外,酒娘稍理鬓边青丝,下一刻又一支箭翎入手。箭在弦上,蓄势待发。酒娘双眼微合正欲出箭,一只白鸽扑腾腾而来歇在了那雕花细致的弓上,一片洁白羽毛擦过墨黑裙衫飘摇而落。
收回弓箭,酒娘摘下信鸽足上字条,将其放飞。
纸条上是轩辕宁的笔迹——保持联系。
酒娘收起字条,望向天际化作黑点的信鸽,喉中溢出一声叹息。
清晨,南飞雁醒了,揉着脑袋闹头疼。晃晃脑袋合衣下床,打开房门。门一开,便见着吴平常离开房间,不去正厅,花园,鬼鬼祟祟地朝后门走。
南飞雁懵了一瞬,扛着头痛,灵台却逐渐清明,她合上房门,尾随吴平常一路而去。
南飞雁的轻功真不是盖的,她尾随吴平常一路从花园到门口,再走过巷子走上大街,机智如吴平常竟也未发现南飞雁的存在。
在一家小客栈,吴平常停了下来,之后,走了进去。南飞雁借进出食客掩护亦是进去利索地占个座儿伪装起来。余光中,吴平常并未落座,而是直接走向了布帘之后。南飞雁愣了一愣,若她没猜错,那后面应该是厨房吧?
放下遮脸的筷筒,南飞雁打发了小二也跟了过去。布帘之后果真是做饭的地方。地方不大,却有个打了井的小院供两个妇人择菜;也供人挥斧子劈柴禾。
看着背对自己在棵老槐下劈柴的人,南飞雁愣了,就在愣神之际又有几片柴禾刷刷刷飞到屋檐下,整整齐齐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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