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站在阳光里笑得灿烂,云楼也走进阳光里,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南飞雁想要拍云楼的肩膀,却又拍了拍云楼的头:“孺子可教也。”而后在云楼张口说话前,又扔出了一句:“来,衣裳脱了给我看看。”
“……嗯?”
南飞雁晃了晃带来的药箱,将里头的瓶瓶罐罐挑出来摆好,挑眉:“云爷,您呢是自己来,还是要小女子伺候宽衣呀?”
云楼:“……”
南飞雁拍拍凳子:“你就别死撑着了,在路上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已经上过药了。”
“啧!”南飞雁啧啧嘴:“我又不会怎么着你,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支吾什么呀?坐下!你再厉害,也难免会有力所不能及的事吧?”
背对着南飞雁,云楼坐下,宽了上衣,斑驳的后背暴露在南飞雁面前。即使包扎过,他触碰不到的地方,也仍有伤口暴露在外。
这些伤口还很新鲜,有的还发了炎。南飞雁想起那晚的恶战,默默一叹,心里难受得紧。“疼就说一声啊。”
云楼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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