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无意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云楼,早前路上为不给敌人可乘之机,刻意掩盖伤势,让如今伤势愈发的严重。即使南飞雁动作很轻,但那密密麻麻的疼痛还是蔓延了全身,云楼咬唇,额上沁了出汗珠。
南飞雁停下动作,问:“你还好吧?”
“还好。”
南飞雁看一眼云楼,一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等没气儿了才吭声?”
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吓得原本专心致志的南飞雁手一抖,险些打翻药瓶子。
“吴平常,你进来前出个声会死啊?”
“哐”,吴平常把一个箱子搁到桌上,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地盯着南飞雁道:“你,去煎药!”
南飞雁拍案而起:“喂!你这什么口气啊!”
云楼道:“飞雁,那拜托了。”
南飞雁哼哼着抱起箱子大步离开:“两个大老爷们儿,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害臊不害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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