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流云门主,也就是南飞雁口中的流云爷爷,和天鹰老人是忘年交。
一个老顽童,一个怪人。老顽童喜欢请怪人喝酒,怪人喜欢给老顽童讲故事。一边喝酒一边说故事,岂不乐哉!
据说花镜为抵御蛮夷入侵出征时,飞鹰曾给花镜一张面具。花镜凯旋回程后不久,飞鹰去了天鹰派,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其门主天鹰老人的卧房,带走了老人家一把胡须。
第二日满门戒严,就连来探病的流云老顽童要来探望都被拦下搜身好久。
连门主都着了道,一时间,天鹰派门中弟子个个人心惶惶,恐怕那个飞贼会忽然而来,带走自己的财物和性命。
门中戒严之,任都被天鹰年轻的大弟子安排德妥妥当当,天鹰老人只需在房中喝个汤,养养病,比起人人自危他这个受害者倒是淡定自若。
又是一个夜,天鹰老人坦然入睡,一觉醒来,枕头旁多了一摞药包和一张药方。天鹰老人按着方子,不假思索将其服下。几天过去,药才服完,又一摞药材出现在枕边,如此反复,直到天鹰老人病情稳定,神气皆佳。
后来天鹰老人同流云老顽童说起,老顽童瞬间就来了兴致,便想着在天鹰老人那里多住些时日,把那“入室飞贼”抓个现行。可惜老顽童等了好些日子都没把那飞贼等来。等来的,却是天鹰派招收新弟子。
一派招新,旁人在不方便,老顽童这才悻悻回程。老顽童一生无子,回程后便热了壶酒,将这些讲给了当时在厨房帮忙的云楼听。
后来,有消息传开来,天鹰招收了唯一的一位新弟子。那新弟子文考武考皆是垫底,可是天鹰门主偏偏就选了他一人入他门派,而且听说这新弟子在入派的大半年,早课从来不当回事,三天两头消失,从不守规矩。
这样的弟子,却被当宝,老顽童思来想去想不通,写信问了也不回,于是便去了天鹰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