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常睨她一眼:“看够了没?”
“我什么都没看到呀!”南飞雁弱弱地又补充了一句:“在苍穹,断袖,好像是合法的呢……疼!”
南飞雁煎药喜欢顺道盛碗蜂蜜,呡一勺药,吃一口蜂蜜,曾经她病得一塌糊涂,师父就是这般哄她吃药的。
此时,云楼正喝完了汤药,掌中托着蜂蜜。蜂蜜的甜混合着香各种药香,很是好闻。
云楼托着蜂蜜却迟迟未入口。
吴平常拿过蜂蜜,尝了一小口。此时,南飞雁堪堪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这……这是我才买的蜂蜜,很新鲜的,怎么了?”
云楼摇头:“有心事?”
南飞雁双手捂住脸庞,趴在桌上,瓮声瓮气道:“就是有点想念师父。”说着,她抬起头来,看着云楼:“你也会想念你的师父吧,流云爷爷,那么好的爷爷。”
吴平常放下勺子,和南飞雁一样,看向云楼。
云楼回应目光,笑道:“师父常言,天鹰老人是他见过,最有趣的怪人。”
关于师父,南飞雁从来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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