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听罢惊了一惊:“我就说我们怎么一路这么顺利呢,原来是打算在这里为难我们。害人终归是害己。”
吴平常看了南飞雁一眼,没有说话。吴平常蹲下身来,察看被泡得浮肿发白的尸体,解开衣领,发现了脖子上的青紫,身上皮肤也有瘢痕,仿佛是遭殴打而身亡。
吴平常脸色不大好看。
南飞雁道:“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不用我们动手有老天惩罚,不是件坏事啊,你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海蝴蝶吗?”吴平常站起来。
“当然记得啊!能让人……让人死于心魔?”南飞雁粗粗回忆着。“你是说,他们是看到了海蝴蝶才死的?”
吴平常和云楼对视一眼,他们看到的半截海蝴蝶尸体,可能不是偶然。
“如若真的是海蝴蝶,可不是件好事。”云楼道:“假设,他们遇见了海蝴蝶坠入心魔梦魇,持起兵器自相残杀,而后其中有人有过清醒将兵刃扔到海里,避免伤亡。”云楼说罢顿了顿,“即便如此,看如此惨状,一行之人全数死于非命也不是不可能。”
“啊……”南飞雁打了个哆嗦:“他们这么多人看到海蝴蝶都是这个结果……那我们……”
“而且……”酒娘远眺大海之上海天之间逐渐殷红的天幕,道:“他们既然已经抢先我们这么多,我们也无法确定有没有人已经登了岛,在岛上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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