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云楼道。
南飞雁双手抱胸,也是老成地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好了。”
之后他们将重新休整的船只运到了海上,久违地,重新接受大海洗礼。很贴心的,船上还有小巧的乌篷,可以乘凉存物,四人将行李移到棚内。
南飞雁跳上船,从船这头穿到船那头,盘腿坐下,闭着眼睛惬意地感受海风和浪潮。
待酒娘也上了船,云楼问吴平常:“海上你是行家。此番出海,你有几成把握?”
吴平常解下酒葫芦抬到唇边,却又封好扔到了船上。他道:“十分。”
云楼依旧看着吴平常,眼中有怀疑。
“那是平素。”吴平常笑道:“和那些死人一样,我们没有谁比谁幸运。海蝴蝶出没时,伴有几分几率出现龙吸水我也不清楚。”
云楼看向棚内两位女眷,道:“若真如此,可是不妙。”
“现在酸足了,也只有四成把握。”吴平常道。“还有一个方法,保证你们十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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