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
“从现在,往回走,莫要出海。”
云楼想了想,点头道:“明白了。出海吧。”
吴平常笑了,摇摇头,道:“那上船吧!”
转眼,海上摇曳已两日有余,风平浪静海风和煦,躲在乌篷里也算是舒服。只是连续两日视野之中只有蓝色的海和蓝色的天,总归乏味。南飞雁早已没有了初到海上的热情与好奇,船身的摇晃消磨着她的精神,更无时不刻不是召唤着瞌睡虫。
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就有十个时辰合眼沉睡。酒娘不似南飞雁郁郁,仿佛再无趣的世界在她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偶尔还替题云楼和吴平常帮点忙,更多时候,是坐在船尾,哼着曲儿,或者安静地吹着风。
海上摇摇晃晃,太阳再次落下,又重新升起,漫天朝霞之中,吴平常指着火红橙红天幕下的一粒墨绿的小点,道:“那,便是珍珠岛了。”
南飞雁听到消息,也终于是打起了精神,至少能由躺着说话变成坐着说话了。
南飞雁看到酒娘依旧坐在船尾,她便也提起裙子走过去坐到了她身边。南飞雁褪了鞋袜,脚丫子浸在温凉的海水里,船只前行,南飞雁脚丫滑出一道翻着波浪的沟壑。南飞雁忽然一踢海浪,水花四溅,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猝不及防洒了酒娘一身。
酒娘抬起长袖,抵挡着一阵阵飞来的水花嗔笑:“飞雁你做什么!当心点别着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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