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抱着两个小坛子酒,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他们说好的喝酒的好地方。
不是什么花前月下风雅之地,也不是什么山明水秀的诗意之镜,南飞雁寻了好久,才发现那两个家伙,正并排坐在若晨宫最高的屋顶上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太阳。看背影,映衬着微微暖红,真是和谐又漂亮。
即使抱着沉甸甸的酒水,南飞雁轻功依旧过人,轻飘飘的就飞上了屋顶,递给云楼一坛子,自己留了一坛子。“你们二位好雅兴啊!看看夕阳吹吹冷风的。”
云楼拨开封口,嗅了嗅,转而看向南飞雁:“这些酒哪里来的?”
云楼问话时,南飞雁正仰头灌着酒,没工夫搭理他。吴平常伸手接过云楼手中的坛子,道:“这酒,是轩辕花镜所酿罢?”吴平常嗅了嗅,陶醉地合上双目,道:“这桂花酒,少说也是封了十年之久。”
“啊!哈哈!真是痛快呢!”南飞雁大笑擦去唇角的酒水,道:“我也是无意中在那老树底下刨出来的,师娘也真是的,这么好的酒怎么就埋在这老树底下了。”
“轩辕花镜。”吴平常将自己的葫芦别回到腰间,将南飞雁刨出来的酒喝了一口,他道:“今日大殿上听到的事,我可以全盘皆信,却又不想全全放在心上。”
云楼点头,望着黄瓦错落的天际,越发暖红的天空,他道:“轩辕花镜此人在坊间人皆敬仰,与天鹰老人的爱恋,知情人听来,也是一段佳话,可惜,二人并未修成正果。”
吴平常点头道:“确实不曾想过,余傲天同那轩辕花镜也有纠葛。”吴平常长长叹了口气:“如此说来,轩辕花镜便是那约十年前江湖血案的源头罢!”吴平常失笑:“我这是在说什么?真是荒谬!”
云楼笑笑:“事事皆有其两面,你这般说法,也是不无道理。只是,这话要是让飞雁听了去,估计会跟你有的一争。”
吴平常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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