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转身看向南飞雁,见她双目已经失去焦距,便道:“这酒很烈,不能喝就别喝。”
“我现在是越喝越精神!”南飞雁看云楼企图拿走自己的酒,便将酒坛子抱得更紧了些。她道:“越精神我就越能记起,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是什么呢……”南飞雁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想了想,从怀里摸出那灰布包裹的物什,发现自己誊不出手来了,便把他交给了云楼。“这个,是之前那个老婆婆拖南宫锦轩给我的,我觉得,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诶……”
这酒劲儿还真是挺大,之前还精神抖擞的南飞雁,才灌了几口,便已经是糊里糊涂。指着麻雀喊喜鹊,见着喜鹊将酒坛子向它一送:“同宗,喝!”
云楼将南飞雁递来的东西握在手里,轻轻掂量便能知晓,这是本册子。看南飞雁喝得晕晕乎乎的,也不指望她能老老实实地看这册子了。云楼摇摇头,掀开包布,将册子翻到正面。
封皮上只有有些年岁的四个字。看着这四个大字,云楼惊了一惊,念出了声:“轩辕花镜?”
“轩辕……”南飞雁晃悠着脑袋晕晕乎乎地终于将这个名字听了进去,忙转过身去挪到云楼身边,只是南飞雁脑子有些懵,没有办法将小册子上的墨字一一看进脑子里。南飞雁揉揉脑袋:“这写的是什么?”
云楼将册子摊于手掌,翻看:“这便是轩辕花镜的生平记载。”
吴平常也靠了过来,道:“轩辕花镜的生平为何会在那位婆婆手中呢?大抵说了些什么?”
云楼翻看其中一字一句。云楼发现其中对于轩辕花镜的生平记载其实并非如何详尽。
轩辕花镜乃先皇亲声妹妹,生于皇宫,虽是女儿家除了对琴棋书画有些见解,对于武学之道也是颇感兴趣。
文会兵书,武也能带兵出征,还打过不少的胜仗,先皇很重视这个妹妹,便将尚方宝剑赐给了她。许是见惯了战场大漠的粗犷之美,轩辕花镜倒并不如何喜欢皇宫中拘束条框。轩辕花镜偶尔会去坊间走动,算是微服私访,瞧瞧风土问问人情。又或者去某个酒楼品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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