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真不会?余傲天可就是灭亡你们门派的人啊!”
云楼:“余傲天同样也杀害了你的师父,你如何不寻仇?”
南飞雁想了想:“我答应过师父不寻仇的。而且,余傲天现在估计算是身败名裂了,不用寻仇自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我们又放一潭浑水给自己蹚?”
云楼叹气:“余傲天虽然言辞偏激,所言确实也并非毫无道理。人心难测,当时的江湖看似相安无恙,可是时间长久了,各门派发展难免不会失去平衡。一旦相对制衡的强大力量失衡,江湖血雨腥风也是不可避免。何况,奉圣夫人一心想要江山,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太过强大的江湖势力对于朝廷而言,也是不得不防的隐患。奉圣夫人对武林动武也非全无可能。”
“你说的这些……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南飞雁也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怎么说呢,就像余姑娘说的,万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吧……说来,你们是没有看到,余姑娘在大殿上,她的脸色苍白得跟一张白纸没有两样……百草婆婆说余若心是被收养的……诶,这个好姑娘此刻一定是非常难受吧……老婆婆更是可怜,老婆婆已经够可怜了,还在大殿上丢了性命……”
“你去哪里?”云楼手腕上的绳子被吴平常牵动。
“大殿上脸色不好的,可不只是余若心一人。”吴平常捞起酒葫芦:“我去打点酒。云楼,喝两杯?”
“好。”
“喝酒你们带上我啊!你们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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